派人先弄死他。
昨夜的记忆他到现在都还模糊的,根本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隐约记得什么风月楼……然而今天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把同样赤|裸的湛柔压在身下!
床单上的那一抹落红,就已经说明了两人昨夜发生过什么事情!
现在湛柔还难以接受,躲在自己的房间内偷哭。
如果此事是发生在这驿馆内,那还好说,可以追究赤月皇帝的责任。
关键就在于,他和湛柔是在风月楼那种地方,所以就只能吃这个闷亏!
百里非颜出了驿馆后,嘴角扬起愉快的弧度。
湛邑,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和湛柔不是也想用这种歪招来对付我么?
自作孽,不可活。
百里非颜指间转动着折扇,从步伐上可以看出,她心情不错。
忽然,一抹黑影从暗处闪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百里非颜抬眼一瞧,顿时懵圈。
“二哥……”
“倒是越来越本事了。”百里漠比百里非颜高很多,所以还有种高高在上,俯视他人的感觉。
百里非颜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