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帝未告知属下,属下不知。”影的声音一成不变,平静至极。
“他在哪儿?”袖中的双手已是开始微微颤抖,卫絮披着那黑袍,赤着脚,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向着影的方向走去。
风起,扬起了卫絮身上那宽阔的衣袍,显得卫絮越发的纤瘦。
话语似是有片刻的迟疑,影还是应了声:“君帝嘱咐,此番要紧之事,只得君帝一人去办……”
“包括卫姑娘都不得同去……”
“还望卫姑娘,多加体谅。”
影的声音稍有停顿,却还是将所有的话说了出来。
而卫絮的步子,已经停在了影的面前。
虽个头不及影高,可卫絮周身的气势已是铺散开来,袖中的手已是颤抖地不成扬起,眼前反反复复都是君怀闻掉落入深渊的模样,卫絮拼力压下自己的颤抖,一字一句:
“你同我说了这么多废话,都未回答我的问题。”
卫絮为通灵玉,纵然如今灵力大不如前,可那汹涌的气势,还是逼的影向后退了一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君怀闻,在哪儿。”
“属下……不……”
“嗬。”一声虚无缥缈一般的轻笑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