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嵩站在空中的另一处,看着此刻谷尘和居然的身形,眸中的愤怒缓缓散开了一些,继而翻涌上了一丝嘲讽之意,本是微微勾起的嘴角终是扬起了一个浓烈的弧度:
“怎么?谷尘?”
“你这出戏,你的弟子,好像并不知道啊?”
嘲讽意味十足的凌厉出口,锦嵩的步子缓缓而前,向着卫絮的方向走去。
口中的话音以着孩童的声音出口,分外讽刺。
余光猛然一凛,居然的步伐稍稍后撤了一些,注意着锦嵩的动向,防备着他会对卫絮出手。
锦嵩自然是注意到了居然的动作,眉头重重一挑,唇口边是满满的不屑之意。视线下意识地看了君怀闻一眼,继而继续向着卫絮的方向走去。
“现在,连你的弟子都是在怀疑你。”
“谷尘,你这戏码,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锦嵩的话音不高,气势却是十足,直至走到了卫絮身旁不远的位置,视线才是又一次落下,看向了这个落魄模样的女子。
拳头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紧起,末了,心头深深叹了口气,看到卫絮眉心处那已是平静下来的灵力,锦嵩的话音放低,对着女子落下:
“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