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贯注落在了那白纸上。
卫絮坐在两人的中间,目光看着徐有仪的动作,直至女子的手距离柳叶只剩下区区一寸的距离时,略显凉薄的声音浅浅落下:“在我面前,你也敢动手?”
淡淡然一句反问出口,徐有仪身形,顿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动弹,那伸出的手,好似一只爪子一般,极为突兀地伸出在那案桌之上,在卫絮的面前,在柳叶的头顶前头。
柳叶依旧是没有抬头,手中缓缓有了动作,伸出手,带起了一抹浅浅的鹅黄色仙流,落在了白纸之上。
随后,才是抬起了眼,想要看向卫絮的方向,却是在抬眼的一瞬间,好似刚看到徐有仪的动作,状似惊讶地向后缩去身子,抬手用那长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声音里,是满满的惊讶:“鸨儿?你这是做什么?”
言语中的惊讶和不解恰到好处,落在旁人的耳中,直让人觉得没有半丝虚假的成分。
再次凝眸看过柳叶,卫絮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也不管此刻徐有仪是多么难堪的模样,径直抬手,将那放在案桌上的白纸拿了起来。
随着卫絮的出手,那白纸上的鹅黄色仙流也是同时刻退散,原本空白一片的白纸上,逐渐显现出了字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