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枫哪里能弄清楚面前的状况,只知晓跟着卫絮便是。
便是绕开徐鸨儿,登上那台阶不过两三阶时,徐有仪似是猛然反应了过来,面色陡然一沉,身形转过,对着卫絮的背影沉沉落了声:“卫絮!”
其中怒意,不言而喻。
卫絮的步子并未听,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徐有仪的声音一般,依旧挽着公孙枫,向着八月天中而去。
“卫絮!!!”
怒意已是从胸口位置蔓延上徐有仪的脑袋,单手死死地攥着那团扇,另一只手已然是重重地拍在了楼阶的扶手上。
偏生此刻,卫絮的步子恰恰好停在了那楼阶的平台处。
步履停住,卫絮背对着徐有仪,极为细微地轻叹了口气,旋即轻动了动,收回了自己挽着公孙枫的手。
转过身子,这一次,变成了卫絮为居高临下的模样:“徐鸨儿,可是还有事?”
翩翩有礼,落落大方。
眼底掠过一道浓烈的寒意,徐有仪的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脚步重又向上走去,同时刻,声音拔高落下:“这里是八月天,是花楼,岂是你们女子可以出入的地方?”
一时间,周遭的寂静越发显出了冰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