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公孙灵的动作,卫絮情绪并未有任何的波澜,唇角依旧带着笑意,淡淡然迎上了公孙太古的目光。
这老头看向公孙灵的视线,她并非没有看到。
可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子,究竟是真的关切她,亦或是同这个老头演的一出戏,卫絮并不在意,她要做的,只是在自己离开这两仪谷前,将那些孩子以后的安危都处理好。
如今这公孙府的家主既已现身,她自然是要好好抓住这机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个干干净净。
“灵儿,想来是为父对你太过于纵容了,如今,都是什么人都敢往府上带了。”
眼中好似带着针刺一般森森然看了卫絮最后一眼,旋即又一次转过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开口的话音里,阴沉满满。
闻言,公孙灵的身子明显又一次打了个寒颤,重重地抿紧了唇,视线却是倔强着不肯收回,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移开。
“阿姊,还不快向父亲认错?”公孙枫明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重重一勾,声音越显阴狠。
卫絮不慌不忙,将在场几人的反应看在眼中,眉头轻轻一挑,脚步侧开了一些,倒是有了一副看好戏的意味。
自己是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