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却是跟躺着的自己同一高度的锦嵩,眉头高高一挑:“嵩儿又顽皮了。”
话音言语间,全然将锦嵩当成了孩子。
“你!”一阵气结,锦嵩恨恨地甩了甩袖子,不去想君怀闻是怎么叫自己的,脚步一个后退,跃了身,径直坐在了长榻前的案桌上,小小的腿悬空,晃悠着,应了君怀闻先前的那句问话:
“将心思打到你是身上,照你的脾性,还会给她活路?”
脱口的声音是男子的声音,锦嵩的眉眼间也是放松了下来,两手撑在案桌上,眼中灵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打量十足的光。
锦嵩太了解君怀闻了,他作为君凌宫的君帝,自然是不会允许旁人算计到自己的头上,加之这次事情的主谋,竟是他手下的判官,恼意怕早就是席卷了他整个心头。
方才没有在君凌宫前杀了席绾灯,已是极为罕见了。
挑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君怀闻的眸子划看过那悬在低空昏迷不醒的席绾灯,唇边的笑意越显浓郁,收回了枕在脑后的手,单手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却是在左手拂过右衣袖时,摸到了袖中的硬物。
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了片刻,君怀闻的垂了眼,伸手摸入了衣袖内,将那硬物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