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站在高处,自然是将阶下席绾灯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在看到她面上那悲愤到极致一般的表情时,一缕嘲讽涌上心头,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席绾灯演戏倒是真的有一手。
若不是她是知晓这其中的计划,她怕是也要被这席绾灯的作为所骗。
沉寂了片刻,凤鸣的眉头渐渐泛起了一丝不满,目光灼灼看过席绾灯,口中的话音越显平静:“席绾灯,有任何问题,君凌宫自会给你处理解决,如今你带这十八判官居的人来闹君凌宫,你可是想过后果?!”
“他君怀闻杀死我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双眸已然泛了血红之色,席绾灯的话音几近咬牙切齿一般从口中一字一字吐出:“今日,是我席居。”
“那明日呢?又会是哪处判官居?”
“潘居?容居?”
“还是说,在他君怀闻的眼里,我们十八判官居,都卑贱如蝼蚁一般,任由他踩踏吗?!”
随着席绾灯的话语出口,周遭的人群中,分明涌现了暗暗的低声嘈杂。
凤鸣的视线越发漠然,眸中重光厉厉,盯住席绾灯的面庞,心头冷笑泛泛而起,口中的厉稔丝毫不减:“席绾灯,休得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