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一贯清冷,并未因为君怀闻的话音产生任何的波动,谷尘静静地看着已是靠自己极近的君怀闻,眼眸眨了眨,压下了一些,目光更显深邃。
“若真要算起来,君帝设计进入东殿,才算得上是真的居心叵测之人吧。”
“能准许你待上大半年,是我长恨阁大度,但绝不是你魔界中人寻衅滋事的理由。”
“如今,还想着伤我长恨阁弟子,我断然,不会准许。”
声音清晰冷然,似是同平日里的谷尘相同,却又是有着些许的不同。
卫絮的视线被谷尘遮挡着,并不能看见君怀闻的面色,甚至,在听到师祖口中那魔界二字时,卫絮整个人的心似是沉入了谷底,再没有了光亮。
字里行间,谷尘并未提及卫絮二字,却又是字字,都在说着那个女子。
许是不提还好,偏生,如今卫絮两字,已然深深刻在了君怀闻的心头,每提及一次,便往君怀闻的心头刺去一寸,入心疼痛。
周身的妖气越显浓烈,君怀闻漆黑的眸子越发冷冽,一字一字,似是压着唇狠狠出口:
“谷尘,你当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视线未有任何的闪躲,直直地同君怀闻相对,谷尘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