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前,分明是在靠近那女子时,木块泛了光亮,怎的会不是……”
“不是,便不是吧。”
“君帝!”
“再寻便是了。”
“可……”
视线抬起,君怀闻的眼中一片阴沉冰冷,只是一道眸光,便让影的话语,生生止住。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心头狠狠一颤,影的声音终是完全缄默,周身的妖气越显微弱,几近不再流转。
话音落下不过片刻的功夫,君怀闻已是将那木块重新挂好在腰间,视线沉沉掠过那凝着蓝色仙流的玉骨笛,一个转身,径直往床榻方向走去。
“你的任务,就是看好凤鸣。”
“若再多言,便不用跟着我了。”
随着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君怀闻的身形已是往床榻上而去,帐帘落下,隔开了影看向他的视线。
影的心头是一片浓烈的震惊,看着那并看不清人模样的床榻方向,一瞬间,竟是以为着是自己听错了。
自己跟在君帝身后足足千年的时间,不论什么时候,自己都是化作一道影子融在君帝的影子中。
三千年的时间,从未有过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