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的眼,在看过席绾灯那自得的模样后,终是一个松懈,而后重重地垂了下来。
唇口颤抖了一瞬,墨风禾本都是垂下的手才又重新交叠,抬于身前,口中,是万般的不甘:“属下,知错。”
如今,不是在仙界,更是不比在墨家,没有人可以宽容自己,更不会有人能够纵然自己,有的,只有那陌生且又让人痛苦的环境。
审时度势。
便是在这一刻,墨风禾才是真的明白,这个词的意义。
见墨风禾收起了气恼的模样,恭恭敬敬地给自己重新行了礼,席绾灯的眉头轻轻一挑,嘴角重重一扯。
这个墨风禾,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如此想着,席绾灯的身子已是从那长榻上坐了起来,不再躺着,却是懒懒地依靠在了那软枕之上。
“过来。”
闻言,墨风禾缓缓垂下自己的行礼的双手,向着长榻方向走去,直至在长榻前的矮桌边停下。
席绾灯玲珑有致的身子侧躺着靠在软枕上,媚眼如丝,眯着眸看了墨风禾一眼:“跪下。”
陡然间,墨风禾的眼又一次抬起,看向了席绾灯,这一次,却是忍住了并未多有动作和言语。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