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车门口方向推了推:“不吃,那我就扔了。”
话音刚落,君怀闻眼角余光已然瞥看到了卫絮那下意识紧锁起来的眉头以及那几不可见扯起的嘴角。
“可惜了,这热腾腾的酒酿糕。”
低沉的嗓音恍若暗夜中徐徐吹来的风拂过卫絮的耳畔,卫絮闭着眼,单手紧攥着自己的襟领口,低低闷声道了一句:“不吃,扔了吧!”
一耳听去,便能听出其中赌气的成分。
“嗬。”一声醇厚的低笑,君怀闻眸中越发翻涌起了打趣的光,“好,絮儿说扔掉便扔掉。”
言语落下,手中动作没有犹豫,径直将那篮子推到了车门帘边,下一瞬,就要被推出马车内。
“咕……咕……”
一道极为清晰的声音,便是此刻,极为不适时宜地在马车内响了起来。
寂静的马车中,纵然卫絮的身子已然完全蜷缩了起来,可还是无法掩盖掉那太过于清晰的肚子叫的声响。
君怀闻手中动作一停,笑意终是没有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闷头在白袍中的卫絮面色陡然一热,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方向,单手重重揉了揉肚子,心头恨恨道了一句:什么时候叫不好!偏偏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