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万般沉寂,三个人皆是熟睡的模样,唯独君怀闻,神色甚是清明,视线在看过另两人后,便始终落在了女子发中那支笛子上。
仙驹极赋灵性,驾着的马车也是格外平稳。
足足又是行出了约莫三里地的距离,君怀闻已然是由一开始被卫絮倚靠着的姿势,变为了将卫絮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女子睡得沉,一双眸子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右手紧紧地抓着君怀闻的衣袍,模样安静恬然。
片刻后,君怀闻眼底滑过一片寒意,左手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无声地摸上了女子发髻中的玉骨笛。
眉头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神色一片平静,手中动作并不快,一点一点,将那笛子,从卫絮的发中抽出。
“唔……”
攥着君怀闻衣袍的手猛地用了力,卫絮的眉头重重一蹙,口中叮咛了一声,瞬时低低开了口:“不要!”
刹那间,女子的双眸陡然睁开,里面,已然是大片大片的水光。
呼吸低声且急促,女子的手依旧紧攥着君怀闻的衣袖,眸中没有光亮,却是满满一片的紧张和恐惧。
君怀闻取笛子的手,早便是在卫絮发出那第一声低喃时,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