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子的笑意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瞬,却是依旧极为得体地冲着君怀闻点了点头。
脚下的路,是唯一一条通往长恨阁的路,是否去往长恨阁,自然一眼明了。
君怀闻眼眸中的厉光微微敛着,瞥看了那马车上灰袍男子一眼,并未搭理,脚步依旧悠悠然往前走去。
灰袍男子的面色很是儒雅,见君怀闻却是一句话都未应,丝毫不理睬自己便往前而去,明显泛起了一丝浅浅的尴尬。
斟酌了片刻,却还是拔高了声音道:“这位兄台,这里距离长恨阁还有着不短的距离,你若是这般徒步,怕是要走上半月都不止啊!”
话语,很快便止住了君怀闻的脚步。
白色的靴子陡然一停,君怀闻并未回身,眸子凝了光,远远地眺望了一眼好似通向天边深处的路,眸光中泛起了浅浅的打量,一个扭头,眉头高高一挑,话语带着锋利的气势:
“如何?你要载我?”
这一次,灰袍男子是彻底愣住了,他本意确实是要载这位兄台,所以才会开口唤住他,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这面具男子,竟是这般主动地反问了自己,一时间,让他措手不及,未能反应过来。
看着男子一脸茫然呆愣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