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顾南笙不由得怒火中烧:“霍寒景,有什么好拽的,以为是谁?!没资格命令她,更没资格带她走。如此咄咄逼人,是仗着总统的身份,欺压人吗?!”
听着顾南笙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辞,霍寒景终于扭过头去正视他们,声音仿佛镀上一层冰霜,字字寒气摄人:“欺压,又怎样?!”
“霍寒景!!”顾南笙大怒。
“顾南笙,应该感激……”霍寒景剑眉紧蹙,黑眸迸射着犀利的冷芒,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留了一条狗命,才有机会在我面前狂吠。”
“……”
此话一出,顾南笙全身都在哆嗦。顾峰然惨死,顾氏集团溃不成军,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顾南笙仇恨地瞪着霍寒景,已然红了眼。
他放开在瞧见霍寒景出现的刹那,脸色早已惨白如纸的女人,迈步走至霍寒景的面前,森沉沉开口:“父死之仇,夺业之恨,我必定会让付出百倍代价还之。”
此番言辞,顾南笙说得咬牙切齿,愤懑至极。
霍寒景却不以为意,轻蔑道:“我的权威,也配挑衅?!顾南笙,我现在捏死,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加不费吹灰之力。要不,现在试试?!”
只需要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