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眼前。”
“我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轰然坍塌了一样。”
“时念卿,当一个向来连裤管都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穿着纽扣系错位的衬衣出现在的面前,焦急地问哪里不舒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所以,不要再心存幻想,企图把他从我手里夺走!!霍寒景不爱,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我——!”
盛雅漂亮得只能用精致形容的脸蛋,明明满满的全是笑意,但是时念卿全身每个细胞都清清楚楚感知到剑拔弩张的气息,扑面而来,异常咄咄逼人。
时念卿不知道自己何时练就了如此淡定从容的本领,无论盛雅如何言辞挑衅、耀武扬威,她始终像个局外人一般,冷清地看着。
谁会知道,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
时念卿永远都不会忘记:十三岁进入“英皇”帝国学院念书的第一天,全校一千五百零三名学生,全部都像看笑话一般地耻笑她,唯有眼前的这个女人,眉开眼笑跟她交朋友。
那天的阳光,温暖又灿烂,落入噙着清澈笑意的盛雅的眼底,光芒万丈。
可,她怎么就那么傻,竟会相信有着高贵血统的盛雅,愿意跟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