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一脸尴尬，要不是因为刘玲在柜里，刘太太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肯定不能无动于衷啊。
可是，现在真的越来越尴尬。
“咳——”王明挠了挠头，“这段时间去看干爸了吗？他在里面还好吗？律师有没有说，最快多长时间才能回家呀？”
“至少也要三五年吧。”刘太太又叹了一口气，“他说了，就算他出来以后也不会再管公司的事情了，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出家。”
“啥？”
“他以前最放心不下玲玲了，这次去跟我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呵呵，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还让律师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只要我签了字，我们的婚姻关系就到头了，他净身出户，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去看他了。”
王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刘董这是……也许过一段时间，他的想法就变了，干妈也不要太着急。”
刘太太长吸了一口气，“不提她了。”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跟那戴智慧是什么关系啊？”
“也没啥呀，公司不是用人吗，我觉得她不错，就把她招到公司来了，结果她还真没有让我失望。”王明故意装傻，“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公司里有人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