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逗王玉,“小玉姐,刚才说啥吸毒血?”
王玉擦干手,转过身来,“还说呢,没事老往后山跑啥?让毒蛇给咬了吧?要不是秋月嫂子上山采菜迷了路,刚好遇见被毒舌咬伤的,用驴子把驮回来,这会儿八成真死那喂狼了。”
还算李秋月有良心,就是没那啥成是个遗憾。
“我那驴没事吧?”
“驴比中用多了,秋月嫂子说驴子踩死了三条蛇呢。”
怪不得驴子莫名其妙地叫唤,原来是遇见毒蛇打起来了。
“小玉姐,还没说,毒血咋吸出去的?”
“别提了,这不知道在后山干了啥勾当,那蛇不往腿上咬,咋还咬那去了……”
王明挠挠头,“记不得了,我当时好像在解手。”
“啊!”王玉当场呕了起来,“咋那么恶心啊!”
“哎呀小玉姐,我逗的。”我憋不住乐,“那恶心啥,又不是用嘴吸的。”
“不用嘴还能用啥?就凭咱们屯儿的医疗条件,还咋帮清蛇毒?”
我盯着王玉薄薄小巧的红唇,突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浑身燥热。
王玉丝毫没有察觉,她一直把王明当弟弟看,她上卫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