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这样有实力的人,却把我当作对手。那韩教官是抬高了我,还是降低了自己?”
“,对手?”韩婧笑了两声,极是轻屑,“有什么啊许晚晚?我们不论容貌、家世,这些肤浅的东西,我想问的,是有什么真本事,让爵风青睐?
又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他刮目相看?
今天上午的散打,不过是最简单的招式,都接不住,一副柔柔弱弱毫无担当的样子,拿什么站在爵风的身边?
他不是普通的男子,他今后前途无量,陪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永远不会是像这样一无是处的花瓶。”
“我在他心里就够了。”许晚晚轻挽笑,“处处优秀又怎么样,走不进他的心,就是失败。”
韩婧:“……”
她冷眯了一下眼睛,呵笑,“到底是小女孩……当成为爵风负累的那一天,才会知道,今天有多幼稚。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像这样以色侍人的小白莲,迟早有一天会让人失去兴趣。
就算我得不到爵风,但并不代表就有配得上他的资格。
像们这样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的猫女孩,我打心眼里瞧不起。”
韩婧满腔的冷讽。
许晚晚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