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铁小声的在钱氏的耳边嘀咕着:“娘,怕什么?这砍头也是砍酿酒的人的头,不会株连九族的!”
株连九族……
这四个字更是吓得钱氏的腿软了几分。
张大铁拉着钱氏在院子里坐下,低声道:“我们不但没事,还能从中得到好处啊!”
钱氏不解的看向张大铁,皱眉:“这能有什么好处?我们去喝酒?”
张大铁无语,小声道:“只要娘去县城的县太爷那里告发,只要事情属实,就会赏银二两呢!”
钱氏一听这个,眼睛一亮。
可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摇头:“爹要是知道了,咱们就完了!再说,这村里的人若是知道了,咱老张家还怎么混啊?再怎么说,洛凌也是爹的外甥。”
“这就想多了吧,这官府说了,通风报信之人会被官府保护,绝不可能说出去的!
到时候别说是我爹了,就是咱们村,就算是洛凌他们自己,都不会知道是谁告发的!”
张大铁这一番话说完,钱氏的小心脏动了动。
这洛凌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有很多时候嫌弃他比自己的儿子出色,可是到底也算是一个屋檐下待过。
若是这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