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许乱看!”耳边随即响起了严厉的声音。
他赶紧低下了头,还想再问问几点了,寻思了半天也没敢开口。
车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虽然看见外面的景色,但从车辆行进的速度和平稳性上判断,应该是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而且偶尔还能听到前方传来一两声刺耳的警报和喊话声,显然,在中巴车的前面还有一辆警车开道。
县长出门恐怕也没这待遇吧,他默默的想道,这段日子可能是犯太岁了,光是警车都坐过好几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规格高,现在居然轮到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押送,还配有警车先导开道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惆怅之余,一些很现实的问题也随即涌上心头。
郑钧托付的事已经尽力了,至于能办到什么程度,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可帮四姐做的这些事呢?这算不算犯罪呢?应该不算吧,他想,我是被绑架和胁迫的,可是,在自己的配合下,四姐从大毒枭手里取出了那么多钱,然后还收了四姐的报酬,这事能轻易就过去吗?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后悔收下那张银行卡,里面要真有钱的话,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一下子从被害人变成了同案犯!还有,那个赵政委不也说了嘛,我和刘勇应该被灭口才对啊,四姐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