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误会了,夏游先生,这一盘您的确是获得了胜利,但第一盘是里斯坦先生和您的热身局,那一局不算的。”阿尔泰斯厚着脸皮说道。
夏游听到他这句话,不免哑然一笑。
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阿尔泰斯也真够牛掰的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居然那么厉害,到也不愧是混迹于大都市间的男人。
此时阿卡拉姆斯基也跟着说道:“对,阿尔泰斯说的不错,第一局的比试不过是热身局,们之间才正式比了一局。”
围观群众们听到阿卡拉姆斯基这句话也都纷纷点头应和,不管事实怎样,这里毕竟是阿卡拉姆斯基的主场,在这里的人不可能忤逆阿卡拉姆斯基的意愿,所以即便事实再怎么扯淡,他们依旧应声招呼。
夏游环视四周,轻声笑了笑:“好好好。那就再来吧。第一局不算,只是希望接下来这一局我再赢了,们可别又找什么借口啊。”
“里斯坦!如果输了,立马给我滚蛋!我会让在拉斯维斯待不下去,明白吗!”阿卡拉姆斯基冷着脸对里斯坦道。
里斯坦没有答话,如临大敌的看向夏游,深呼一口气,再度跟夏游一同坐在桌子两边,相互对峙。
夏游看着他,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