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辰磕了三个响头,仍旧跪地不起。
顾北月终是箭步上前,亲自来搀,“靖王殿下,请起。”
一听这话,君九辰的脸色就变了,哽咽了。他没有起,而是握紧了顾北月的手。
他看着顾北月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问道,“爹爹,这是……不认南辰了吗?”
顾北月都慌了,顾北月却仍是淡然而笑,他道,“靖王殿下既已寻到亲生父母,贵为君氏嫡长子,就不应该再喊我这声父亲。再者,已是燕公主的夫婿,更不应该跪拜我。日后,且随燕公主和太子殿下唤我太傅,便可。”
君九辰立马摇头,他的眼眶都红了。他放开顾北月的手,再一次磕下头,认真道,“南辰这一生只认您一位父亲,无论南辰是什么身份,南辰永远都是和娘亲的孩子!父亲若不认南辰,南辰今日便长跪不起!”
顾北月蹲了下来, 轻轻叹息,“自是认的。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何必执着?傻孩子,如今的身份尊于我顾家之子。即为靖王,就该有靖王的样子。我当年收养,只知天赋异禀,却不知出身尊贵,而如今只非池中之物,我亦是为欢喜的。”
顾北月如此,自是为了君九辰好。当年燕公主到处囔囔要嫁君九辰,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