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森森寒意。
而它们的存在,也正是郑明旭现在还稳稳呆在浴桶里,却没有被烫伤的原因。
郑明旭被他们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又不好闪躲,只能满脸无奈的随他们去了。
“如果您老不说,我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这就是阿旭体内折磨了他这么多年的寒毒。”郑国公心悦诚服的说。
“国公爷,您这儿子是个能忍的,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老道士也是语出肺腑。
他手下活人无数,像郑明旭这样不靠麻药,硬生生熬到第一次治疗结束的人还没有过。
要知道,像这种拔毒治疗,最痛的就是第一次。
第二、第三、第四……
只会越来越轻,直到趋近于无。
再次为郑明旭耗空内力的昭昭继续深藏功与名。
“他现在就已经是我的骄傲了。”郑国公用充满愧疚和心疼的眼神望着幼子感慨。
幼子明知道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可是他却从没有埋怨过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相反还时不时的安慰自己……
这些年来,眼看着幼子沉疴日重,何止妻子在煎熬,他也同样如此。
幸好,一切都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