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给鲍家人求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得元宵节一过,鲍家人就要被流放潮州府了。”
郑家人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郑国公的话还是让他们心里发寒。
郑明旭沉默片刻,“爹,鲍宰相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不过和行尸走肉也没分别。”郑国公皱眉,“如果为父没有猜错,以陛下的谨慎,他应该会在天牢终老吧。”
他不知道该怎样评价鲍国忠的选择,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他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行差踏错,戕害自己的妻儿。
因为七皇子和鲍宰相的谋逆行径,这个年整个京城都过得蔫哒哒的,毫无往昔的喜庆喧嚣。
没办法,再心大的人,也不可能对菜市口的冲天血气无动于衷。
转眼,就到了三月初七。
也是叶家和秦家商定好成亲的日子。
依照风俗,即便昭昭清楚叶晚未必会欢迎她过去,也不得不盛装打扮去给对方添妆送嫁。
“哪怕是看在娘的面子上,我们也必须去这一趟。”昭昭此时已经做好了唾面自干的心理准备。
郑明旭看着这样的妻子很心疼,“你二妹这样委实有点小鸡肚肠,她明知道那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