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归根结底,陛下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随时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昭昭神情凝重。
在绝大多数人都琢磨着要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的时候,唯独她看到了皇帝眼底的玩味和讥诮。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郑明旭越来越后悔自己跟来的行为。
如果他没跟来,妻子就不会为了救他伤及脏腑。
他哪里是她的夫君,分明就是个累赘!
“我没事,你别担心。”昭昭摇摇头,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郑明旭不解地看她,刚要问她什么意思,坐在主位上的皇帝已经长长叹了口气。
“老鲍啊老鲍,你这里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热闹,从这些宾客的眼神中,朕也看得出来,你这些年确实做得不错……要不然,大家不会这样发自肺腑的给你祝寿。”
“这都是大家抬爱,看得起老臣,老臣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明明是寒冬腊月,鲍宰相的额头上却有黄豆大小的汗珠不停滚落。
能够混到宰相寿宴上来的人,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