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愿承担原主遗留下来的所有因果,但并不意味着她就要毫无底线的任人宰割。
“大姐!”眼看叶昭从他面前走过的叶知行忍不住叫了声。
“替我照顾好娘,别让她哭伤嗓子。”昭昭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心和焦虑。
“那也是我娘。”叶知行习惯性的和昭昭顶嘴,又懊悔的差点咬舌头。
昭昭被他丰富的面部表情逗笑,她伸手拍拍小少年的肩膀,脚步从容地走到郑明旭面前道:“走吧。”
郑明旭深深望她一眼,又对着叶同德夫妇说了声抱歉,示意小厮推动轮椅离开。
“昭姐儿!”小阮氏哭喊着疾步上前,想把昭昭拉回来,被下颔紧绷的叶同德一个手刀敲昏过去。
昭昭不着痕迹的叹口气。
都说知妻莫若夫。
叶同德还真是了解自己的妻子,确实,如果不用这种方式击昏小阮氏,恐怕他们今晚就是拖到天明,都未必能到郑国公府去。
坐在前往郑国公府的马车内,昭昭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故意幽幽的叹了口气,满眼哀怨地望着同样坐在马车里——半点都不知避嫌为何物——的郑明旭说:“此番进了你家大门,我在这京城就当真没有半点名声可言了,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