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这大女儿她就是个草包,恐怕去了郑国公府也帮不上什么忙。”
活了这么久,还是头回被人作称草包的昭昭摸摸鼻子。
小阮氏也小鸡啄米般的在旁边埋汰自己的心肝肉,“没错没错,她是我养大的,我很肯定她过去只会越帮越乱。”
郑明旭对此却很是不以为然。
他想到了今天下午在马车上感到的那股神奇暖意。
他很肯定,那股将所有痛苦尽数驱散的暖意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是以,他继续和叶家夫妇说抱歉,无论如何都要把叶昭带去郑国公府。
为了加重自己的筹码,他紧接着又说:“叶大人在如今的位置上也呆了近十年,早就该挪一挪。听说您的亲家秦大人最近一直在帮您促成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您的小女儿在背地里指使下人坑害自己的长姐……”
郑明旭没把话说完,叶同德却已经顺着他的语气,脑补起了那让人心生绝望的后果。
等到那个时候,甭说叶府的名声和他的升迁,就是小女儿的婚事也未必能够保得住。
“儿女都是债!儿女都是债啊!”叶同德痛苦的拿袖子掩住面孔,闷着嗓子对已经好长时间没正眼瞅过的长女道:“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