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同德总算知道,古往今来为什么总有人说儿孙都是债了。
可他们来找他要债的速度,也未免太频繁了些。
好不容易大女儿的事摆平了,小女儿又开始出幺蛾子。
叶知行被叶同德盯得心里发慌。
“爹,二姐她也是心有不甘,才会想不开。您耐心劝劝她就好,可千万别生她的气。”
“她都胆大包天成这样了,你还帮着她说话?”叶同德气笑道,“把一位堂堂超品国公夫人当棋子一样任意摆弄?她以为她是谁?还是嫌菜市口刽子手的鬼头刀不够利?”
“爹,二姐她还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行动。”叶知行小声抗议。
“并没有付诸行动?行哥儿,晚姐儿真不愧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看样子她早就猜到你会来找我告密,干脆抢先一步把事情做完了。”
叶同德扬声唤了自己的长随进来。
“去,赶紧让你家婆娘去趟后院,把晚姐儿那个叫彩珠的贴身丫鬟喊来,审问出她那个表哥养伤的地方,她那个表哥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叶知行稀里糊涂的看父亲忙活。
良久,他才像意识到什么,猛然瞪大眼,“爹,您是说我二姐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