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到你想的那种地步,说不定,咱们也不过虚惊一场。”
叶同德见不得妻子这几欲崩溃的模样。
“以合德长公主和郑国公夫人的身份地位,她们乘坐的马车必然很不一般……”
“你的意思是,她们很可能毫发无损?我们是在自己吓自己?”小阮氏带着几分侥幸的问。
“也可能只受了点皮肉伤。”叶同德强作镇定的接话。
“希望真是这样!还请菩萨保佑我们叶家能够顺利逃过此劫。”小阮氏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双掌合十的闭眼祷告起来。
随侍一旁的叶晚姐弟俩也心弦微松。
确实,他们应该没这么倒霉。
说不定他们这回还真如父亲所说,只是虚惊一场。
唯有昭昭,并不像他们这样乐观。
在她看来,如果郑国公夫人他们真的没事,顺天府府尹就不会派下卫戍部队,将整个朱雀大街都封锁住了。
果不其然。
一个时辰后,叶同德的随从带来最新、也是最为可靠的第一手消息。
“老爷、夫人,不得了了!”脸色冻得发青的随从磕巴着牙齿,绝望地说:“根据太医院的太医们诊断,情况非常糟糕。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