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委实不愿让继女和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扯在一起,因此一门心思的想要先离开。
好在这时,郑国公府那位专门为郑三公子养着的老大夫也在郑国公府护卫的帮助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来了。
秦恒虽很想与自己的未婚妻再多处处——哪怕周遭围了一大堆的人也没关系——但转念一想,还是旧疾复发的兄弟更为要紧,毕恭毕敬的送走了小阮氏母女仨,重新带着气喘吁吁的老大夫钻到马车上去了。
回到家,小阮氏随口打发了小女儿,憋着一肚子气和继女去了她住的院落。
心情郁闷的她没有注意到小女儿的脸色难看的吓人,更没有注意到和她们一同前往彩绣坊的彩珠——小女儿的贴身大丫鬟并没跟着马车一起回来,而是落到了很远很远的后面。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得治病救人?你休要拿王妈妈的名头来搪塞我,她父亲王老大夫重男轻女的很,压根就没教过她什么厉害本事。”
丈夫早死又无儿无女,娘家还不肯收留的王妈妈来叶府自卖自身做乳娘的时候,小阮氏刚带着嫡姐的临终遗命嫁进叶家,对叶昭这个嫡姐留下的独苗苗真的是怎么爱也爱不够,她的乳娘自然也要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好好调查一番,因此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