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俏生生地福礼。
昭昭张了张嘴巴。
这还是昨晚那个在她床前满腔郁愤,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的叶晚吗?
“你来啦,”看到叶晚的小阮氏先是唇角带笑,旋即又脸色一变,“我不是让人跟你说了,让你穿的素净点吗?你现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存心要和你大姐打擂台吗?”
小阮氏这话一说,叶晚还没什么反应,她身后的彩珠已经将手指用力掐入掌心。
世人常说,仆婢通常就是主人的另一张脸。
看着表面低垂眼睑不吭一声,实际就差没扑过来将她撕个粉碎的彩珠,心里拔拔凉的昭昭忍不住感叹了下小阮氏给她拉仇恨的速度。
瞧瞧……
瞧瞧……
再这样下去,她和叶晚这个苦主别说是做互帮互助的好姊妹,能不自相残杀都是侥天之幸。
想到这里的昭昭清了清嗓子,刚要说点什么转圜一下,叶晚已经先一步解释道:“娘,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和大姐对着干的意思,我……我之所以穿成这样,是想着多宝阁向来不缺女眷……我、我也及笄了……又刚没了婚事……所以才……才……”
叶晚羞得拿帕子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