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是被一盆足以让人寒到骨头缝里的冷水给泼醒的。
她表情呆滞地环顾四周,发现她正酒气熏天的被两个粗壮仆妇硬压着脊背,匍跪在一对穿着绸面锦袍的中年男女面前。
她冷得厉害,眼睫毛上都有速凝出来的冰渣子在摇晃。
“太太,这个孽障已经没救了,今儿不论你同意与否,老爷我都要打杀了她!”
亲自泼了昭昭一头一身的中年男人将湿漉漉的铜盆用力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
“老爷!你若执意要打杀昭姐儿,就先打杀了我吧!我也好先一步去地下向嫡姐请罪!”与中年男子并肩而立的中年妇人闻言猛然扑到昭昭面前,浑然不顾她满身的湿寒,一把推开那两个粗壮仆妇,将她搂抱在怀中哭喊道。
被陌生人突然抱在怀里的昭昭身形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又硬逼着自己忍耐下来,静观其变。
“太太!都到了这节骨眼上,你还拿你嫡姐压我?”中年男人语声愤愤,“往常你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让老爷我把一碗水端平,可你自个呢?晩姐儿还是从你肚肠里爬出来的,她莫名其妙被这孽障夺了未婚夫,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为她感到委屈?!”
“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