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小阮氏反驳的很快,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心虚的味道。
“我不管您有没有这个意思,我此番过来只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女声十分坚定。
“什……什么事?”小阮氏的声音不安极了,就好像预料到什么一般。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着大姐,”女声一字一顿地强调,“往后您甭指望还能像今天这样,单凭两滴眼泪就让我妥协!”
“晚……晚姐儿,你这是什么话,你……你明知道你大姐她不是存心的!她——”
“她真的不是存心的吗?”
女声猛然打断小阮氏的话,她的呼吸在昭昭听来格外急促和愤懑。
“娘!您就别在这自欺欺人了!您知不知道您再这样助纣为虐下去大姐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我不是在开玩笑,娘,我——”
“够了!你也说了她是你大姐!长姐为母!晚姐儿!我不准你用这样的语气说她!你、你这是在拿刀子扎我的心!”
“是您在拿刀子扎我的心!”女声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近乎歇斯底里般的绝望,“娘!您是我亲娘啊!您、您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弟弟一再被她欺辱!您!您难道把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给她当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