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看了下刘歌的房门,也不知道刚谁招惹了刘歌,他进屋的时候,都还在给刘歌打招呼。
可是刘歌根本就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似的,对于如此的刘歌,福禄只当他是演唱会在即,压力太大了,不和他计较。
而现在听着若男要找刘歌,福禄不由得就一阵紧张。
他压低声音,轻轻地道:“若男,我给说,现在最好不要找刘歌,让他自己一个人调节一下吧,他很紧张,他压力挺大的。”
刘歌的压力,福禄是感同深受的,所以在这样的时刻,他觉得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要去打扰刘歌,省得刘歌难受。
现在听着福禄的如此话语,若男却是很平静地回答:“福禄,我不找刘歌,我找。”
“找我?”这一点儿倒是让福禄有一点儿受宠若惊,他很快就平复了他的情绪,然后笑着询问道:“那若男,说说,找我什么事情?”
“福禄,最近有没有看到刘歌和什么人接触地频繁,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反常的呢?”
福禄还以为若男有什么事情要给他交代什么的,却没有想到,话题竟然还是不离开刘歌。
他想了想,肯定地道:“没有。”
若男拧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