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若男那副陶醉的模样,福禄真的是觉得想要哭了,他每天听刘歌练习一首给就要厅上好几百遍,现在他都觉得他的耳朵木了。
而若男竟然还在一副陶醉的模样当中,他很是无奈,冲着若男道:“就放心吧,不要来监工了,刘歌可是很用功的。”
若男回过神来,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她并不是来监工的,她是来看看刘歌的状态如同,然后商量一下,演唱会开之前,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刘歌还有什么需求。
若男道:“福禄,去叫刘歌出来,我和他有话要说。”
福禄点了下头,迈动着脚步往刘歌的房门口走了去,站在门口,他伸手迅速地桥想着房门,咚咚咚的前门声音呢响亮了起来,但是刘歌并没有搭理福禄。
福禄站在门口,知道刘歌用功,所以,他这么去打扰刘歌,竟然有着一种罪恶的感觉。
刘歌完全就将敲门声音给忽视掉了,他坚持着将他的那首歌给唱完,这才往门口去开了房门。
见着门口站着的福禄,刘歌的脸色很是不好,他板着脸,冲着福禄问:“能不能够不好来烦我,我在练习,知道吗?”
被责怪的福禄苦涩着一张脸,显得很是无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