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到公寓楼下。
念穆道了一声谢以后，便推开车门离开。
待李妮开车离开后，她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想起以前跟李宗一同在国外留学的日子，那时候的他，懂得尊重自己，彬彬有礼，从不强迫自己做什么事情。
而她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良嗜好。
但是现在……
当初那个温暖阳光的李宗变了个模样，若不是对他的样子印象深刻，自己也认不出来吧……
她，真的是让他改变的催化剂吗？
念穆没有感觉自己对不起李宗，反而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李妮，若当初没有那些事，李宗的本质可能还不会被挖掘出来。
现在的李妮，也不会如此的辛苦。
念穆叹息一声……
李妮从念穆住的小区离开后，开车回到别墅，她先是拿起存着宋北玺给自己钱的银行卡，用手机银行的方式绑定了支付软件，犹豫再三以后，她把刚才念穆垫付的钱给转账过去。
她其实很不愿意使用这张卡的……
这些年好不容易存了些钱，来补上宋北玺之前给自己又被花掉的钱，而现在，王娜的事情，肯定又要支出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