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
“知道……她爱吗？”
厉君庭沉默了一会儿。
他微微颌首，“我知道。”
秦若水惊讶地看着他，他竟然知道？！
但是接下去他说的话让秦若水更诧异了。
“但是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妹妹看待，又或者这么说，她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秦若水没想到厉君庭居然那么早就注意到了厉雪伊的异常。
“一直都在监视她？”
厉君庭微微颌首，“没错，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假如我知道，当初我就不会让她活着。”
说话间，他眼中杀意毕现。
他心疼地看着秦若水，握紧了她的柔荑，问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若水别过了脸。
回想当初，她内心也是一阵苦涩。
“我是被他们推下去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俩正在闹别扭，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所以倒不如不要解释。”
厉君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应该这么想。”
“我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