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能……不能这么残忍……”
她红着眼睛看着他，低声道，“我也想恨，可是怎么可以这样？要做一些让我恨的事情，可是每一次，每一次最终都没有那么做。”
哪怕他残忍一点，她都可以以此为借口，让自己不那么爱他。
厉君庭看着她，淡淡一笑。
“我怎么舍得。”
一滴眼泪啪嗒一下掉到了地毯上，秦若水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不舍得……难道我就舍得么？曾经囚禁过我，那就再做一次啊！毁了我所拥有的一切，让我恨。再做一次啊！厉君庭，这不是！为什么要这样温柔？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要选择让我放不下，却从不走近？这是在折磨我，只是在折磨我！”
秦若水也曾经想过，如果他再度囚禁她，那又怎么样？
她是不是可以用这个借口，告诉自己“逃不掉的”，然后去放下所有的责任，假装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这是懦夫的做法，可是她真的想过。
“是，我在折磨。”
厉君庭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这是我的本性，就算我放过了……我也会继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