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肯定不是她！
“这让很失望吗？”秦若水问道。
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对于江砚丞设局套她的话这件事，感到了愤怒。
但是隐隐地，她有感觉到了无力感，因为自己还是欠了江砚丞的，他这么做似乎无可厚非。
“我并不是感到失望！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若水听了，冷笑道，“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知道吗？”
“是，我知道莺莺将推下了水，她……”江砚丞欲言又止，“恨她，我知道。父亲利用了，他知道不是他的女儿，却隐瞒了利用了，也恨他。妈……她想要杀，也……若水，是不是所有人，都是的仇人？”
他痛苦地看着秦若水，说，“那我呢？我也是的仇人吗？做的这一切，要报复的人也包括我吗？”
秦若水紧紧地抿着唇。
“不，不包括。江砚丞，我欠了的，因为我利用了。”
秦若水淡淡地开口，话语中并没有太多的忏悔，但是她想说的话全都梗在了喉头，从内心深处，她想要跟江砚丞说一句“对不起”。
“利用了我……”江砚丞低下头，苦笑一句，“当我知道是苏若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