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拳,看着秦若水的黑眸染上了一层雾光。
“恨?秦若水,五年前那一天开始,就失去这个资格了。”
连被他恨着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秦若水含泪摇了摇头,说,“我……!我没想到……”
厉君庭打断了她的话,“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竟然会被欺骗么?”
欺骗?
秦若水慌张地看着他,想要解释,“不,不是……”
厉君庭依然不听她的解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秦若水的身上。
“带着和江砚丞的儿子离开,为了保护他还把他藏起来,是怕我伤害他么?”
秦若水呜咽道,“不是这样的!”
厉君庭垂下眼眸,嗤笑了一声。
“那江亦铭的存在呢?我以为,一切还有转机,没想到是我太愚蠢了……秦若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成功愚弄了我的人,自豪么?”
秦若水百口莫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厉君庭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微光。
“那就解释。”
解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