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心心。”
秦若水不明白。
她自认对江亦铭已经足够好了,毕竟他是江敬安的儿子,而她和江敬安有血海深仇。
“难道我就不能给他吗?”
江砚丞反问她,“可以吗?秦小姐,一名跟我说过他在家里的事情。总是忙于工作,和他不怎么亲近。他从来都没有叫过妈妈,而是叫母亲。认为,这是一家三口的表现吗?”
他的话问到了点上,秦若水的确对江亦铭疏于关注。
她一时无语。
“我……”
江砚丞打断了她的话,继续往下讲。
“虽然他现在呆在我家,但是只要他愿意和走,随时都可以带他走。如果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原因,他会一直想着离开。我想,这也不是想要看到的,对吧?”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听着那边的忙音,秦若水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一旁的洪澄见她眉头紧锁,问道,“大小姐,铭少爷愿意回来了吗?”
秦若水摇了摇头,说,“他不管如何都想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可是我不能告诉他。”
当然不能说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