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谁？”
她倨傲的态度并没有损害孙燕萍的热情，“我是厉家的太太，厉君庭的母亲，孙燕萍。”
秦若水扯了扯唇，道，“我可是听说，厉少的母亲叫李念慈，可不是什么孙燕萍。”
孙燕萍惊讶地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厉太太是吧？我们秦家和厉家的恩怨，应该知道吧？对待自己的仇敌，很多信息调查得清清楚楚也不奇怪。”
秦若水拿过了一杯香槟，随意地和孙燕萍碰了一下杯，然后一口饮尽。
她擦了擦唇，道，“话也说了酒也喝了，可以不用烦我了。”
说完，也不理会孙燕萍愤怒而惨白的脸色，转身就走。
秦若水走到了会场的一隅，等到秦毅进来。
蓦地，她看到了江砚丞。
五年过去，他比之以前稳重了很多。
而且，在没有了原生家庭带来的压力之后，他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秦若水看着江砚丞，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突然转过脸来。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
江砚丞愣了愣，他一直看着秦若水，那视线让她陡然有几分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