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庭轻轻把门扣上，站在门口看着苏若水。
她的神态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若水，是柔弱的，单纯的，因为出身乡下，还带有自卑的神色，恨不得躲在人后不要出去。
但现在她很泰然，巴掌小脸上还有成熟女性的媚色，双眸也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心绪。
厉君庭动了动。
苏若水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愣。
“进来了，怎么不说话？”
还是第一次被她发问，厉君庭扯了扯唇角，“在发呆。”
苏若水垂下眸，道，“要我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我想……回去，我要见砚丞。”
当下，男人便不高兴了。
苏若水明知会激怒他，却还是要说这样的话。
厉君庭在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没必要……每一次都是以那样收场。”
那样？哪样？是不是他愤怒至极离去？
可是不这么做，他就不会走。不这么做，苏若水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内心。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苏若水道。
“这并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