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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敬安拍了拍桌子,道,“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砚丞在他对面坐下,说,“我让高级工程师确认过了,才给了杨工程师。现在只有看到他交上去的文件,我才能确认是不是有人掉包了我的。”
江敬安听了,冷笑道,“就算知道是呢?怎么证明?就算证明了,让谁来担负这个责任?十几条人命啊,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的,懂吗?”
江砚丞低着头,沉默不语。
江敬安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拍案道,“他们栽赃陷害,就不懂得栽赃陷害回去吗?!那群老不死的,亲属哪一个是干净的?随便都能揪出他们的黑料来,怎么只会在这里低头丧气呢?”
江砚丞愣了愣,道,“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
江敬安冷笑道,“这么做不太好?那好,下午就举行记者发布会,就在发布会上,说这次的责任全都在,然后看看那些民工的家属告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