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似的，必须明白，被操纵的是们，游戏的棋子是们，我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那的对手是谁？”苏若水问。
陆天梵故意问道，“不是很清楚吗？”
苏若水抿了抿唇。
“罢了，这次谢谢帮忙了。年末子公司肯定会脱颖而出，到时……”
陆天梵接上她的话，“到时候我会再帮们一把的，放心，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就算没有我的帮忙，也能够做到的，不是吗？”
“……”
她挂了电话。
突然传来的忙音，丝毫没有让陆天梵生气。
他反而微微勾唇，看着窗外的风景，感慨道，“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样的景色啊……”
……
江莺莺已经在修道院待了好几天了。
她一开始像个疯子一样一直怒吼，咆哮，可是这个破地方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只有空气知道她在咆哮。
后来她累了，可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她能做的只有发呆。
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许多次，江莺莺都想要跳下去，可是到了窗台前，她又害怕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