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妈被送到那个地方去了,我觉得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家里了。”
苏若水摇摇头,为江敬安辩白道,“我觉得公公不会这么狠心的。”
江砚丞激动的说,“他不会吗?他会那么做!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要怎么办才能阻止他?”
他陷入了茫然,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痛苦。
苏若水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的说出一段话。
“其实想要阻止他也很简单……只要能够成为江氏集团的董事,能够取代他的位置,也许能够挑战他。”
江砚丞一听,愣了愣,低声呢喃道,“太难了,这不就是要我推翻他吗?”
苏若水点点头,“是,只有掌握江家的权力,才能够自己决断这些事。现在不能决定婆婆的去留,不就是因为不是江家的主人吗?”
“……”
冗长的沉默。
“这太难了。”他叹气道,“我……我怎么可能有能力和他抗衡?”
“有陆先生帮我们。”苏若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今天的项目我们成功拿下了,不必担心,年底这三个公司的业绩一定会很好,到时候肯定能去总公司。”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