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就秦家的。”
苏若水愣住了。
“什么意思?”她牙关打颤。
“我有的时候总在想,要是当初秦家的那个婴儿是我,会不会现在秦家已经崛起了?那么大一个家族复兴的使命,居然寄托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一只金丝雀,始终是一只金丝雀,不可能变成一只翱翔的雄鹰。”
陆天梵的感慨,每一句都像利刃扎在苏若水身上。
他在蔑视苏若水。
他认为苏若水根本做不到让秦家再度复兴,表面上他是在感慨自己的运气不好,实则是在贬低苏若水。
苏若水第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侮辱,她握紧了手。
陆天梵看似在和苏若水说话,其实一直在用眼睛观察厉君庭的反应。
他很不高兴啊。
陆天梵开心地笑了,“苏若水,有那个勇气杀了那个男人吗?”
主持人见厉君庭停下来,一直都没有动作,疑惑地问,“厉先生,厉先生,您怎么了?”
厉君庭突然动了。
他突然往台下走去。
苏若水知道他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她想要知道当初的事情。
苏若水脑子里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