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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水沉默了一会儿。
“我根本不想设身处地，我只想知道当初……是不是做了什么？”
陆天梵挑挑眉，“为什么这么觉得？”
苏若水抿了抿唇，果决地看着他，“女人的直觉，不行吗？”
陆天梵和她对视，半晌，才撇唇一笑。
“看来女人的直觉还是蛮准确的，没错，其实当时江敬安想要把苏心转移的时候，是我向他提议转移到圣玛丽修道院去的。”
苏若水惊得坐直了身体。
“是？！”
陆天梵接着说道，“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可就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了。”
苏若水立刻追问道，“什么意思？”
陆天梵说，“当时救下苏心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死了吧？”
“是，要是我发现妈妈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她身上全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苏若水说着，哽咽了。
陆天梵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里的嘲讽和冷意越发的明显了。
他看了看别处，把那嘲讽和冷意甩开，重新夹杂上了虚假的笑意。
“我知道真相，想听吗？”
苏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