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水委屈地说,“婆婆,您说这话可就为难我了,那可是公公要的人,我怎么敢和公公对着干呢?”
柳如丝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这个江若,总是搬出江敬安来说,好像万般无奈似的。
“我不想和说话,我今天是要去看淼淼的。”
苏若水听了,说,“我也是要去看淼淼的,婆婆大概不知道吧,公公已经把淼淼安排到圣玛丽修道院了。”
柳如丝一听,惊得瞪大了双眼,身体也直了起来。
“什么!?他怎么把她放到修道院去了?!”
“淼淼现在昏睡不起,医院人多反而不清静,而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所以公公的意思是把她送到修道院去疗养。说不定呼吸呼吸山里的新鲜空气,哪天就醒过来了呢?”
苏若水说罢,颇为伤感的感慨了一声。
但柳如丝只觉得她是在说谎。
“这是在唬我?”
苏若水听见她这么说,指了指外面的风景。
“婆婆说笑了,江若怎么敢呢?看这路,我想婆婆也认得出来,这就是去圣玛丽修道院的路啊,我可没有骗。”
的确,柳如丝看了看外面的路,